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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找清流逝去的痕迹 , ……

写下自己的成长足迹,记录自己的生活点滴。 若干年后,回首,傻傻的笑。
17-08-2006

这几天我在干吗呐~

 
很多天没写自己的事情了。
 
这几天上班空了许多,于是自己在研发一个Web应用程序通用框架,一方面可以提高自己水平,也为以后做项目做好准备。
 
近段时间玩得也比较多,跟朋友唱歌、吃饭、游泳等等~~。今天还逛了趟足浴,不过好像越按摩越累~!唉~~ 难道我连享受都不会?!
 
 

在宁波的朋友注意啦~~宁波新疆小偷太猖狂啦~

 
这篇文章前几天在网上看到的,里面这个小偷团伙我还眼熟呐,好像经常在路上看到,真是让人气愤!!
各位在宁波的多多注意啦!小心自己的包包!~~
 
 
8月6日周日,经过了许多天的讨论与联络,在网络上自发组织起来的我们准备开始第一次行动了:在宁波闹市区拍摄新疆小偷团伙的偷窃实况(因为事先曾被市公安局某部门叫去开会,为避免日后的麻烦,我们决定先不和小偷正面冲突。新疆小偷以下简称哈密瓜)

下午三点,成员们陆续到达了集合地点,共有六人,不算多,但也达到了预定人数。我们决定沿着中山东路-开明街-城隍庙-解放南路的路线走,因为是第一次行动,所以主要是摸底。

从东门口一直走到开明街,平时经常可见的哈密瓜居然一个都没看见,我们开始担心今天能否拍到需要的照片,一直走到解放南路天封塔,一位成员喊了一声,然后我们都看到路口右边九中前面有一大一小两个哈密瓜,我们大喜,迅速走到天封塔下的草坪处,准备拍摄,警觉的哈密瓜似乎察觉了什么,大的喊了一声小的,两人跳上一辆出租车走了。失望之余,我们意识到VOLCANO胸前挂着专业相机,六个人在一起确实目标太大,于是分成三组向不同方向走。

城隍庙-解放南路-久久天桥-中山东路-新华书店,一大圈下来,依然没有发现哈密瓜的踪影。在新华书店前,我们和蹲守的鼓楼派出所的联防队员聊了起来,他们告诉了我们不少关于哈密瓜的活动规律与时间的信息,很有帮助。

与此同时,另一组成员也正在开明街路口与双梁小区的居民聊的热闹,听到在谈论哈密瓜的事情,在小区门口乘凉的大爷大妈们纷纷聚拢过来,情绪激动。开明街旁边的双梁小区由于有三个通道分别通向中山东路、开明街口与开明街内,因此也成为哈密瓜们每次偷完东西后藏匿分赃的好去处。这里的居民们每天都能看到哈密瓜行窃的场面,小区的草坪里也经常能捡到哈密瓜丢弃的钱包与身份证等物品。最初,居民们还会提醒被偷的行人注意,但是肆无忌惮的哈密瓜经常回过头来威胁居民们不要多管闲事。一位老太太告诉我们,她有几次提醒被偷的行人,哈密瓜们甚至还会用宁波话骂她:“又不是偷你,要你管什么管?”

虽然住在市政府对面的市中心区域,但是交谈中,我们感到这里的居民普遍有着很强烈的不安全感,一位大妈告诉我们,哈密瓜多的时候经常是几十人一群群的过,“感觉宁波好像都要被哈密瓜们占去了”,大妈无奈的说。

五点以后,期待已久的目标终于出现了:两个成年男子,一个青年男子,两个男孩,一个女孩,一个少女,一个胖妇女,一共八个哈密瓜从久久天桥方向过来,径直进入了开明街,沿着民光电影院一侧向开明街里面走去,VOLCANO和一个保护的成员跑到对面天一广场一侧的马路进行跟踪拍摄,我们则跟在哈密瓜后面观察。肆无忌惮的小哈密瓜们一路上看到有挎包的女孩就上去偷,毫无顾忌,在短五六分钟里就碰了四五个女孩的包,由于女孩的警觉性普遍较高,哈密瓜们并没有得逞,于是他们三三两两继续往开明街里走去。

在新街服装市场前专卖店密集的一段路段,哈密瓜们停了下来,几个女的站在约十五米开外,观察四周,小男孩则盯着从专卖店进出的女孩,两个大偷各有一个专属的小孩,他们跟在属于自己的小孩后面,监督着整个偷包过程。这时VOLCANO在马路对面用长焦镜头不停拍摄,我们则在马路的这边观察。哈密瓜们的行动公开的让人吃惊,有一个女孩的挎包已经被翻开,而小孩还没有掏出东西,这时女孩走进了专卖店,小孩居然一边拿着拎包翻盖,一边继续在包里翻着,跟着进了专卖店,后来看实在拿不出来,不得已退了出来。

我们在旁边看的实在按奈不住怒气,好几次想冲过去,但是想起事先制定的计划,互相劝止,还是忍了下来,所幸的是,在我们拍摄的这段时间,哈密瓜一次也没得逞。

提醒:
根据实地经验以及巡逻保安提供的信息,哈密瓜行动的时间一般是早晚两个高峰期,周一到周日一周七天都有。主要地点是在从久久天桥-开明街-城隍庙-天封塔-解放南路,大致成一个不规则的四边形,这个区域内的公交车站也是哈密瓜行动的重点。哈密瓜们的目标基本都是背着、拿着、拎着包的女性,只要包是放在侧面或背后,被哈密瓜看到,他们就会上前尝试着去拉开,女孩发现后一般就退开两步,并不逃跑。开明街的居民告诉我们,也经常有恼羞成怒的哈密瓜被发现后反而上前去踢女孩几脚,骂骂咧咧再走开。


我们的成员招募还在进行中,欢迎有意参加的网友继续报名:
长明灯 13362470337
狂侠 13605747845

QQ: 3021529


宁波网友打击哈密瓜小组 Counter Sinkiangthief Force

图片拍摄: |Volcano Pic| 火山影像
 
 

开明街的居民纷纷向我们控诉哈密瓜们的猖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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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哈密瓜丢弃在双梁小区草坪里的钱包与身份证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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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是哈密瓜们的活跃区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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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五点多,哈密瓜们终于出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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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密瓜们在开明街准备行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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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哈密瓜正在试图偷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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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孩一直跟着黑衣女孩,左边的大人正在监督作案过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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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衣女孩发现了,小孩转身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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胖女人与青年男子是望风的,他们旁边的小巷通向里面的新街社区,站在这里便于逃跑。胖女人前面穿橘黄色衣服的小女孩是后备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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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这个望风的黑衣男子,后来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拍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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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哈密瓜故伎重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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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带就是宁波哈密瓜活动最猖獗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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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-08-2006

今年第二次游泳

昨天晚上跟晔去了南都宾馆游泳馆,路确实是挺远的,柳汀立交桥还要过去,骑自行车都起了挺久的,不过我来回都坐后座,因为晔喜欢锻炼身体,嘻嘻。真是难为他了,下次我也去买辆二轮的,让他少受点累。
那里的水比宁高专游泳馆干净多了,虽然被晔弄了呛了一口水,但比宁高专那边“好喝”多了。
03-08-2006

11个月后的复出

11个月没有发言了,昨天突然发现Space改版变漂亮了,好高兴。可时间真的过的很快,11个月过去了,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留下。
想继续“寻找清流逝去的痕迹”,让以后年老的我,可以看见幼稚的我,幼稚的回忆。
 
今天为了庆祝一下,还在网上找了个计数器,看看右边吧,漂亮吧,嘿嘿!
02-09-2005

我不爱的那个女人!(感人的故事,看后别难过)

为什么都是痴心女子遇上负心汉?!

这故事中的女人真令人感动!这个爱情可以比美“梁祝”,如果我是那个男人,我会选择“我不爱的那个女人”!

  不管故事是真还是假,我只想知道如果你是那个男人会怎样选择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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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不爱的那个女人!

  在经过一段刻苦铭心撕心裂肺的恋爱后,我对爱情失去了感觉。看到周围的朋友同事纷纷筑起小巢,我也想有个家。于是在同事的介绍下我与欣认识了。

  欣,在一家国营企业当技术员。长得一般,身材娇小,脸色也不太好,看上去有点病恹恹的样子。她苍白的脸上却时常挂着暖人的微笑,这使我有家一样的温暖。我厌倦了漂泊,只是想有一个女人,一个与自己组建家庭的女人,尽管这与爱无关。

欣常常坐在我身边,握住我的手,听我说话,非常痴迷地倾听,那种眼神里满是崇拜。自从那个骄傲的琳离开之后,再没有人这样认真地倾听过我内心的想法,我也从没有与人认真交流过。从早到晚我都有俯身在实验室里与量子、质子这些微观颗粒在一起做有规则地运动。直到一年后,我的博士论文答辩结束,学院里的同事看到我憔悴的样子,才硬拉来与欣相亲。

  同事的姐姐与欣家是邻居。

  欣家里只有她和她生病在家的母亲,生活很是贫困。她家里唯一值钱的地方就是这座位于繁华闹市里不太大的房子。就在这个不太大的房里,我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温暖,第一次强烈地想要有个女人与我成家过日子的渴望。也就是在这个不太大的房子里,我第一次亲吻了红着脸的欣,第一次触摸了她光洁的肌肤,成为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。

  那些日子是我一生中最快乐最幸福的日子。每天我都会在放学后去那间不太大的房子里,与欣抱在一起烤着火炉吃她做的火锅。饭后,搂抱着她一起看窗外飘落的雪花。

  沈阳的冬天很冷也很长。一天,我拉着欣的手在沈阳的大街上闲逛在路过沈河区婚姻登记站时,看很多对青年男女拿着结婚证非常幸福地从里面出来。欣羡慕地看着人家,一动不动。

  我对欣说,“想结婚吗?”欣微微一颤,望着我的眼睛,说想。雪下得很大,一片一片落在欣的脸上、额头上,又一片片消融。我将欣搂在怀里,说欣我们结婚吧。那一刻,我居然泪流满面。是经过一长段爱情的跋涉,经过太多的坎坷对家的渴望?还是就想就找个女人结婚,过一种平平淡淡的日子?我不知道。那一刻我只是想哭。曾几何时,我与琳已走近了婚姻的殿堂,可她却抽身离去。曾相约,在我博士毕业后就结婚,可现在她却在一个陌生遥远的国度里躺在一个外国老男人的怀里。我向她求婚那天,也是在这个结婚登记站的门口,她很神圣地对我说,“今生我一定要做你的妻子。”那天也下着大雪。

  我爱欣吗?我不知道。为什么要和她结婚?我也不知道。自从答应与欣结婚以来,我一直在想着琳,莫名其妙地想她。我一直在问自己这个问题,我爱欣吗?我为什么要和她结婚?可是没有答案,我只是感觉到她能给我家一样的温暖。

  在领结婚证的那个晚上,看到欣在我身边沉沉地睡去,象个孩子般那样安祥,睡梦里还幸福地笑着。我叹了口气,眼前晃来晃去的却是琳的身影。我知道认识不到五个月的欣与相恋五年的琳是不能比较的,尽管琳是那样地伤害过我。

  如果琳离去后再没有回归,我和欣的生活也将会平平淡淡地过下去。可她偏偏就在我与欣领完结婚证后的第二天,出现在我的面前。

  那天,我正在上课,教研室的老师喊我说,有人找你。我走出教室门,一转身,发现琳站在我身边。她还是那样的美丽绝伦,气质非凡,只是消瘦了许多,眼神里忧郁了许多。

  我冷冷地说:“小姐,找我有事吗?是不是认错人了?”琳看着我,嘴唇颤抖着,泪水在眼眶里闪现,摇摇头转身就走。在琳的面前,我从来都是貌似强大,实则软弱。在她将在走廊尽头快消失时,我追了过去,到现在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做。

  她跟着我到了宿舍,大大地哭了一场。她告诉我,她离开我去德国,是因为那个德国老男人能让她出国,这是她这辈子一生的梦想。她不想因为与我的感情放弃她的梦想,她一直是这样。

  “我告诉过你,我在德国站稳脚跟就来接你。”琳确实对我说过这样的话,但我不想她以这> 种方式来接我去德国。“现在我来接你了。”说完,她就把德国一家学院的邀请函放在我的桌上。“现在你拿着它去办护照就行了,那个学院会为你提供全额奖学金的。”

  傍晚,我打电话告诉欣,说学院里有事,不回去了。这是我第一次给欣撒谎。当夜,在琳下塌的宾馆里,我拥着琳的胴体再次与琳缠绵时,竟然很快乐。完完全全把欣给忘记了。

  我思考着下一步的打算:是和琳飞到德国在那里过着富足的生活,还是留在国内与欣过着平淡的日子?琳已与那个德国老男人离了婚,也得到了一大笔财产。

  第二天回到欣的家里,欣很欣喜地拥着我说,“你昨夜去了哪儿,我给你打了好几遍电话你也不接,担心死我了。”她把刚煮熟的饺子端上来,是我最爱吃的酸菜馅饺子。

  “欣,我想和你说件事儿。”“呵,说吧。我也有事儿要和你说呢。”欣很高兴也很羞涩。“我想去德国,那儿的有一个学院给我寄来邀请函了,请我去那儿学习。”我编了个骗她的理由。

  “康儿,这是好事儿啊。嗯,去那儿可不可以带家属,我也去。”在欣的眼里,我们早是一家人了。她也确实是我法律上的妻子。看到我很严肃地瞪着她,她连忙伸伸舌头,说是和我闹着玩儿的。

  “康儿,我也有一件重要的事儿想告诉你。”欣脸上全是红晕。“什么事儿?”我问。“我怀孕了。”欣低着头,象所有幸福的女人那样羞涩,苍白的脸上又飞起了红晕。

  “你想怎么办?”她的话好象是一阵晴天霹雳完全把我震惊了,好长时间才缓过来劲儿。

  “我想把他生下来,我想有个属于我们两人的孩子。”

  “打了吧,去德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。学院规定,结过婚的不能去。”我把已编排好的理由告诉了欣。欣的脸突然变得很苍白。“结了婚怎么就不能去了?”她问,声音有些颤抖。

  之后欣再也没有说话,默默地吃饭,默默地收拾完碗筷,象以往那样把我的袜子洗净,晾在暖气上。然后象一个无助的小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默默地流泪。

  “欣,别难过了,要不我就不去了。”看到欣无声的哭泣,我心里很难受,竭力想安慰她,却又找不到理由。

  “为什么?怎么又不去了?”欣抬起头问我。“嗯,是这样……,”我继续搜集着理由,编排着谎言。“那个学校不提供奖学金,嗯,所以我就去不了了。”我撒着谎说。“你是说,去那儿没有学费就不去了?”欣问。“嗯。”我想先把欣安慰住,把结婚手续解除了,然后再给她解释。这样对她的伤害也许会少一些。
 
第二天起床后,我发现欣的眼睛红红的,有点肿。她一夜没有睡。

  我告诉欣,“这两个星期我就不回来了。在学院里还有好多事儿要办,再办办护照什么的,很需要时间的。”欣微笑着说,“好呀,你办你的事儿吧,我们办手续时我给你打电话呵。”

  与欣解除婚姻的手续办得相当的快,不到五分钟。从婚姻登记站出来时,天还下着雪。这几天,沈阳总是下雪。在我转身想离去时,欣的眼泪一下子又流了出来,可她依然微笑着。雪花落在她脸上,落在鼻子上,当我想为她拂落时,却又融化成水滴流了下来。“咱们去那坐一下吧。”她说。

  婚姻登记站的旁边有一个小小的咖啡厅,里面没有人,只有几个服务生侍立在门口。咖啡厅里流淌着舒缓忧伤的音乐,我坐在那里看欣呷着咖啡,找不出安慰她理由。从领结婚证到解除婚姻关系,仅仅两个星期。欣就明显消瘦了,脸更黄了。

  “你什么时候去德国,我送你。”欣先开口了。“还不一定呢。签证没下来。”其时飞德国的机票早已买好了,就在我的裤袋里,我不想也不敢告诉欣我怕她知道我和琳一起走,会更难过。 “你去那儿,人生地不熟的,自己要照顾自己呵。有事儿时,给我来电话。” 欣的眼泪又流了下来。

  “嗯。”我应道,又是一阵沉默。“本来见到你后,我就感觉你不会属于我。你是一个大学老师,还是博士。我却是一个工厂的技术员,咱俩相差太悬殊。可是我喜欢你,崇拜你。后来你提出领结婚证和我结婚,那时我就想这下可以终于和你在一起了。那时我欢喜得不得了,可现在……”欣缓缓地说。“你去吧,去那儿也就三四年。我等你,回来后咱再领结婚证,再结婚也行呵。那时你还要我吗?”她问。我心痛得厉害,点了点头。“这儿有一万美金,你拿去当学> 费吧。” 欣从包里取出一捆绿绿的钞票。

  “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?”我感到很惊讶。“这是我妈给我的。”“你妈连工作也没有,怎么能有钱?”我急切地问。“我爸留下的,我爸可是一个工程师呀。”我无语心里很是酸楚,正是这一万美金,让我心里沉甸甸的。其时我去德国是有奖学金的,机票是琳买,我不用花一点儿钱。况且她在那儿早找到了工作,有足够的钱供我去上学。

  一边是我深爱的琳,一边是深爱我的欣,站在这两种爱情的中间,让我左右为难。爱欣吗?不爱。她只是琳离开我后的感情慰藉,弥补伤口的胶水。我想告诉欣,欣你别傻了,我不爱你。但我不能这么说,这样只能增加她的痛苦,还不如给她留下一丝的梦想,让她用不可能实现的梦想来安慰自己。

  离开还是留下?在苦苦权衡了两天后,我决定离开欣。在走之前我要把钱还给她,并告诉她真相,让她不要在这儿傻等,那样对她不公。

  当我敲开欣家那个不太大的小屋时,一个陌生的男人探出头来,让我吃了一惊。“欣呢?”我问。“她搬走了,她把房子卖给我们了。你到别的地方找她吧。”

  “她搬哪了?”我急切地问。“嗯,好象是搬到她们工厂的那边儿去了。”我在她工厂旁边的小区里,见人就问,“这儿是不是有一家新搬来的?有个姑娘叫欣。“ 终于,在一个胡同最深处的小院门口,看到了欣的母亲。她正在那生煤炉子,烟呛得她咳嗽不止。看到我来了她很奇怪,问我“康儿,你不是去德国了?”

  屋里很小也很冷,窗户还没糊好,四处还透着风。“伯母,您咋搬到这儿来了?”我问。“哎,还不是要给你凑学费,把房子卖了。”“那钱不是伯父留下来的?”“他哪儿有钱呀。文化大革命时期能让你有钱?”

  刹时,我闷坐在那儿,心疼得厉害。当一个女人为你付出所有,痴心地爱着你时,你却残酷地告诉她,我不爱你我爱的是别人。这样我做不到。

  欣回来时看到我很是惊讶。我拥着欣说,“欣,我不去德国了。咱们结婚吧,现在就结。”一句话让欣的眼泪“哗“地流了下来。她俯在我肩膀上痛哭不止。

 “康儿,你去吧,一切我全知道了,今天琳见了我。这是她给我的钱,你还给她。我不需要钱-----。”说着欣从包里拿出了两万美金放在那儿,“康儿,你知道我爱你,我不要钱呵-------。”欣哭着说了好久,她情绪平静了些,又说,“康儿,我知道你不爱我,就是和我结了婚,你也会离开我的。别再傻了,快走吧。琳是个好女孩儿,你要好好对她。” 欣的脸上依然在笑着,但泪水却不断的流下来。

  当飞机离开机场时,我俯瞰沈阳的夜空,眼泪也“哗“地流了下来。不为别的,是为那个我不爱的而她却爱我的女人-----欣。

  在德国我上了一年的学后,就被一家研究机构提前聘用了。第二年琳开了一家通讯器材公司,我在那儿主管技术,她抓经营。由于她出色的组织和管理能力,使这个小小的通讯公司销售额连年窜升。到第四年,公司已赢利上百万。可是我一点儿也不快乐,我总是被心里的十字架压得喘不过气来。我感到对欣很愧疚。每天夜里我都在想她过得怎么样?她成家了吗?她有爱她的男人了吗?

  六年来,当我将十万美金一次次地寄给欣时,却一次次地被退回。回执说,查无此人。

  六年来,我一直在想着欣,欣是不是下岗了?她们那个工厂形势一直不太好,在我离开沈阳时,他们就有好几个月不开工资了。欣没有一技之长,没有力气,身体瘦弱单薄,这样一个软弱的女人该怎样生存?

  六年来,我一直在良心上谴责着自己。终于在今年的五月登上了回国的飞机。整个沈阳的大街小巷我跑遍了,却再也没看到欣。有人说,她去了外地,也有人说,她母亲死后,她靠捡破烂为生;更有人说,她站在街边成了“小姐”。

  我无比地痛恨自己,因为是我使她落到如此的地步。虽然我不爱她,但她却视我为她的精神支柱。在她明明知道这个支柱要被别的女人夺走时,却依然微笑着,变卖了房子为他筹集学费。

  当我失魂落魄地再次走到她家原来那间小屋的楼下时,听到一个小姑娘稚声稚气地问,“叔叔,你要包子吗?酸菜馅的,五毛钱一个。”我忙蹲下抱住她,说,“要,在哪儿?”“那儿,”小姑娘手指的方向,一个瘦弱的女人在向路人卖着包子。

  我的心剧烈地一阵剧颤,那不是欣儿吗?当我双手颤抖地牢牢地抓住她时,她一阵惊愕。然后,泪水象断了线的珠子不断落下,接着俯在我的肩膀上嚎淘大哭起来。

  “妈妈,你为什么哭了?”小姑娘抱着欣儿的腿也哭了。“小姑娘,叫什么名字?你爸爸呢?”为了掩饰自己的感情,借抱小姑娘的时候,我偷偷将眼角的泪水拭净。

  “念康,我叫念康。我没有爸爸,我爸爸去国外了。”啊,这一句话又把我的心击碎了。我知道,这一辈子,再也没人能够原谅我了,包括我自己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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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始计数于2006年8月3日